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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建立时间: 2009-05-15
  • 更新时间: 2017-08-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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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渴望的年代

    2009-05-15

    悠悠岁月,欲说当年好困惑,亦真亦幻难取舍………
  • 悠悠往事

    2017-08-17

    妃子和秘书

    春节期间,亲友走动。某天,一位亲戚的女儿来我家作客,说是奉老父亲之命,前来看望拜年。那天,恰好弟弟也在,大伙便聊了一会天。客人走后,弟弟说,当年林立果‘选妃’,这位女客人,曾经被选中过的。

    “唔,被林立果选中了的?”我好奇地问。

    “这件事,你不知道吗?”妻子感到不解。

    此客人是我家的亲戚,不是妻子娘家的亲戚。可我的确是不知道,然而妻子,却知道这回事。看来,我实在是太闭塞。

    春节来访的这位女士,以前在我的记忆之中,似乎从没有见过面——也许见过,可忘记了没印象了。现在,其人六十多了,然风韵犹存。

    六十多岁,风韵犹存。可以想见,当年,确实是比较美丽的——自然很美丽,否则,不可能被选中。说明一句,我这里所说的‘选中’,仅仅只是初选海选而已,但即使仅仅初选海选,也必然,已超过常人多多矣。

    在下亲友之中,听说在此事情中曾经被有关方面‘相中’者,似乎还有过一、二位。其中之一,近年往来甚密,可我从没有感到她有多么的美丽,也就中人之上而已。

    于是关于这件事,我就有了一些想法。

    想法之一:

    这些女士,所谓被林立果‘选中’,果真都有其事吗?

    前面说到来我家拜年的那一位,从家庭到本人,一向老老实实本本份份,看来,不大会是瞎讲。而其它那一、二位类似情况者,我就想得复杂一点了。

    绝大多数女人,都很在意自己的容貌:是不是漂亮,或者说‘颜值’是不是很高?是不是对他人特别是对异性具有吸引力。如果此刻,‘选妃’的时候能够被上边看中,那就说明无论如何,其人总还是属于比较美貌之类的。这么一想,心理上便有了某一种的虚荣之感了。如此这般‘研究’起来,我对于上述类似情况之人,是不是真正‘被选中’过,心上就存有一点点的怀疑了。

    不过今天想来,被林立果选中,不管政治上还是名声上,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事。如果有谁,意欲借此事件炒作自己虚荣之心,那,实在是为大大的不智。我想不大会有什么人,愿意出此一种,下下之策。

    于是我就意识到,这几位女士所述,她们经历过的故事,应该说,大体上还都是真实的。

    于是就讲到我的第二个想法了:

    既然这些故事,基本上是真实的,那么就有一个问题:她们本人是怎么知道的?亲友之间又是怎么传开的?

     当年传达文件时,在林立果选‘妃’这件事情上,人们获得的印象是:某人一旦被正式选中,那么有关方面就会派人找她谈话,表示按照要求,准备吸收其人参军。待到安排工作到达北京之后,再创造机会,让林立果和该女发生接触……。其实,即便达到如此这种境况,女青年本人也不一定马上就能够明白,这件事其中所包含之奥妙。

    现在我家亲友中的这几位女士,当年只是初步入眼,远没有达到上面那种正式获选的地步,那么,她们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呢?我把这个疑问,对妻子、弟弟说了以后,妻子和弟弟却表示,具体情况,他们也不知晓。不过妻子说,其中的一位,如果以后有机会,可以就此事和她本人聊聊。

    到了这里,就再谈下我的第三个感想,我的第三个感想很简单:

    在下一个小小老百姓,亲友社交也就这么一个区区的小圈子,可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圈子里,林氏家族全国范围内的‘选妃’,就已经出现过二、三位对象了。可见,地球村真的是太小太小;也可见,林氏母子当年‘选妃’‘撒网’之范围,真的是太大太大……

    其实说起来,林立果并不是皇帝,也不是什么太子。他的配偶,怎能称之为‘皇妃’或者‘太子妃’呢?所谓的‘选妃’,只是人们鄙夷其人,所择用的感性化词语罢了。再说,上面提到的那几位女士,只是外貌上的初步获选,离开真正的‘妃子’之位,尚有十万八千之遥,所以我在文题以及文中,‘妃子’这两个字之上,一律,都加上了引号。

    说过了‘妃子’,再说一下秘书。这里秘书二字,倒是不需要加上引号的。因为,这是一位货真价实真正的秘书。这位秘书,虽没有李文普等人那样著名,可关注过林彪林立果事件的人士,也应该听到过其人其名了。既如此,在下,就未便在此直陈了。

    他是我们家很远很远的一位远亲——原本,我们不知道还存在着这么一门亲戚。林彪事件之后,我们方才知道有这么一门远亲,有这么一个人。

    知道这个人这件事之后,此人的大哥就对人们声称:“什么秘书呀,只不过,是给领导人端洗脚水的。”

    其时听到此语,腹下不免非议:秘书就是秘书,何必为了拉开距离划清界限,‘自轻自贱’一至于此。

    不过,前二年观看电视剧《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》,剧中那位秘书,倒的确是给领导人端洗脚水的。我这时才领悟到,当年这位大哥的话,所讲并非虚情。

    林彪事件发生,有关人员受到审查。几年以后,陆续都被释放出来了,这位秘书,也同样得到了开释。人,虽然获得了自由,可是生活困难,心情也很懊丧。有人介绍他来找父亲,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处境。父亲是位律师,可律师,怎么能够解决政治上的问题?父亲只是对他说,尽量反映自己生活上的困难,争取得到一些经济上的照顾。据说此人回去以后,感到十分失望,他本来指望能在政治出路方面,寻求到什么办法。此方面的问题解决了,生活问题自然也就解决。没有想到,得到的只是这么一个回答。

    此后很多年,再没有听到过这位远亲的任何消息。大约七、八年之前,忽然传来信息,说是他结婚了。——能够找到对象,并且结婚组成家庭,从此点推测,其人后来生活上之境况,大概还过得去,至少可能,还不是那么地——太差。

     

  • 纷华世象

    2017-07-27

      K 3

    那也是我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时候。某天晚上,我所在的工程队有一对青年结婚。在当时环境下,结婚,既不可能上饭店办婚宴,也不可能有礼堂会场举行仪式。他们的这个婚礼,就是借用了车间的一角,人们闹哄哄地聚集到那里,由队上的指导员主持着进行。

    那一天,记不起什么原因,我心情不很好,加之,婚礼场面十分混乱,为了在那种场合下和工人们打成一片,我只好强打精神勉作笑脸应付着。因而,完全记不起当时有些什么程序以及所谓的婚礼上的‘花絮’了。连新郎新娘胸前是否佩戴红花这样的细节也没有印象了。想必,此场合下毛主席语录是一定要背诵的,然而,也只是‘想必’而已。真正留下记忆的,只是婚礼上的拉歌场面。可拉的又不是新郎新娘,其时被拉上台去唱歌的,是队里的一个‘二毬’(注)师傅李××。整个仪式结束的时候,指导员作总结。大意是:今天,祝贺××和××结合成‘革命伴侣’。今天的婚礼很热闹,很高兴,感谢毛主席他老人家给我们带来幸福的生活。特别是李××,上台唱了歌,唱的还是‘洋嗓子’,哈哈——说到这里,指导员好意地干笑了一下……

    ‘洋嗓子’?什么叫‘洋嗓子’,我完全不懂其意。原本,我心情就不好,这时候就更加懊丧了。心想:我这个所谓的知识分子,实在是太没有知识了,我们以往接受的都是些什么教育呀?的的确确什么都不懂,的的确确应该接受‘工人阶级的再教育’……

    …………

    几十载——时光飘忽。如烟般的光景,转眼间,一瞬而逝了。如今,人们的生活和环境,俱各丕变矣。直到最近一、二十年,我方才弄清楚,声乐技法中所谓的‘美声唱法’(以及‘民族唱法’、‘流行唱法’等等)是怎么一回事,方才弄清楚当年那个莫名其妙的‘洋嗓子’,原来就是现今人们通常所说的——‘美声唱法’……

     

    这一次的K歌,如果要说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,那就是,时间似乎稍短了些,因而有一些很喜爱的歌,没有能够来得及点上。比如《长江之歌》,比如《山楂树》……。说起这《山楂树》,前段时间曾经风行过一时,而家中的OK机上,这支歌的词谱却是不完整的。所以,今天没能‘K’上《山楂树》,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遗憾。我觉得俄罗斯的歌曲,深沉悠远,有一种特别的辽阔隽永之风味,而且,词和曲又总是切合得十分契紧。听者歌者,不知不觉地就会沉浸到那样一种年代那样一种意境中去。然而反观我们的一些歌曲,差得就实在太远了。前些日子流行过这么一支歌,其词:“月亮依旧停在旷野上 你的身影被越拉越长 直到远去的马蹄声响 呼唤你的歌声传四方 举头望天只见雁两行 低头泪水为我卸了妆 伤心凭栏相思涂满墙 彻夜无眠爱的路太长 你的脚步流浪在天涯 我的思念随你到远方……”这首歌的歌词意境,很是低回感伤,然而它的音律,听起来却很轻巧,甚至于有一点点的轻佻之感。音律和歌词,完全对不上号。改开以后,我们的经济发展,固然远远地超过世界平均,也远远地超过了俄罗斯。然而文化方面,我们需要学习的东西,似乎还很多很多,需要学习的路,还正很长很长。

    注:  ,即‘二百五’,也就是沪语中‘十三点’之意。

     

    后记:   根据本文所述,略见当今社会上喜欢唱歌之人,还真的为数不少。前几天,偶遇一位‘红二代’合唱团的团长。此君告诉我,目前沪上‘红二代’组织的合唱团有三十多个,而当年的知识青年们组织的合唱团则有三百多个。他又说,文革时的群众运动,其实是在运动群众。而今,群众自己组织自己,自己运动自己,自己娱乐自己,规模声势,真可谓浩大矣。再就我们兄弟姐妹几个而言,除了我和弟弟,大妹和妹夫也都是歌咏活动的爱好者。特别是大妹夫,当年单位中担任工会主席。有一次,著名歌唱家李谷一深入基层,到他们单位演唱,他就上台和李谷一同台对歌。退休以后,大妹夫以无师自通之才,担任了老年大学的钢琴教师,颇受学员们欢迎。所以,这是一位富有文艺细胞之人才。再说到定居美国的小妹夫君,参加大洋彼岸华侨华裔的合唱活动,颇为投入。2011年,我有一篇博文《大洋彼岸的红歌》,专门记述小妹夫们合唱团歌咏活动之盛况。这篇博文,前几年已经在本博客中发表过了。

     

  • 纷华世象

    2017-07-02

    K 歌 (2

    这次K歌,缘起于妻子赞誉闺蜜的歌喉,所以第一个亮相的,就是这位亲戚闺蜜。她唱的第一支歌,是《鼓浪屿之波》。果然,一曲绕梁,宛转清越,通彻明快,圆润甜美。比较起微信群中听到的,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了。

    接下来,姐夫的妹妹和妹夫拿起了话筒。这位妹夫的父亲,上世纪五、六十年代时,是上影厂的一位著名导演,妹夫的一个妹妹,在乐团里担任大提琴手,另一个妹妹,上音学院外籍教师。姐夫早就向我们介绍过,妹夫的歌唱是‘专业’级的。果然,浑厚圆淳,收控自如,真不愧文艺世家家学渊源。不过在下孤陋,整个下午,这位妹夫唱的歌,我基本上都没有听到过,而且,绝大多数是英文的。

    于是再往下,就轮到我上场了,我也早已心头痒痒了。刚才亲戚闺蜜唱了一支《鼓浪屿之波》,那么,我就跟唱一次吧。可以前在家里时,家中的卡拉OK机上,这支歌的速度相当快,而这里机器上,播放出的速度相对比较慢,于是,我就不太适应了,效果,也就受到了一定的影响。然继之,我点了一支《康定情歌》,这曲《情歌》,我平时就比较熟悉,此时一旦开腔,很是得心应‘口’,在在纯熟稔如,一曲歌毕,自我感觉不错,大伙儿也一致赞誉。特别是表哥,对着妻子连连夸叹:“蛮好的呀,真唱得蛮好的呀,你怎么说他胡吼吼呢,瞎讲呀。”看得出来,表哥说这话时,其语气中并没有客套,是真心实意地夸奖。

    于是信心大增。然后,基本上就是亲戚闺蜜,妹夫妹妹和我三家轮着点唱了。表姐夫,他歌喉一般,虽有时也随上一曲,但主要是作为组织者不断地忙乎着。而妻子和表哥,平日里都不怎么唱歌的,此时,只能旁观当听众了。

    上面说到,妹夫唱的歌以往我都没有听到过。虽然,他水准一流,可因为对这些歌不熟悉,所以我的听唱兴趣,就比不上欣赏我们那位亲戚闺蜜的了。这情况,完全符合心理学之常识。心理学常识告诉我们,完全陌生的对象,我们不大会有兴趣,完全熟悉了的事情,也不会再有兴趣。最能引起兴趣的,应该是比较熟悉,而又尚未完全知掌的对象。亲戚闺蜜点的歌,就属于这样一类情况。这些歌我相对熟悉,虽不一定会唱,但至少,有耳熟之感。加之,闺蜜的歌喉音质又很好,所以我欣赏她的献唱,简直就可以说,有一种真正愉快的享受之感了。

    接下来我点的歌,以及姐夫等人,揣摸我的心理爱好,为我点唱的歌曲,计有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、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、俄罗斯歌曲《纺织姑娘》、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、《红莓花儿开》、《三套车》,以及加拿大歌曲《红河谷》等等。大伙说,你会唱的老歌真多呀。是的,我会唱的歌,大约有二、三十首,可都是一些老歌。新的东西,我接受很慢,也不太能够欣赏,所以,的确是落后于时代了。

    我在K歌的时候,姐夫的妹妹一直在后面和着唱。妹妹唱得不如妹夫,不过也有相当之水准。她的和唱,提高了我的底气,弥合了我的罅漏,韵律的某些转承之处,她的处理,又确实比我高明。另外,她还会使用一种‘颤音’。这声乐中的‘颤音’,美国诗人惠特曼曾经这样描写过:“甜美的颤音柔婉啼啭”,所以在我的感觉中,处理得好的‘颤音’,是非常动听的。这位妹妹的‘颤音,的确是很悦耳,很有风味。可惜,她在旋律的某一、二个高音处,没有能够给拉上去。

    我们几个唱得起劲,可这时表哥和妻子却被晾在了一边,此种情形,可就不是太地道了,于是大伙一致拉他们也到屏幕前去唱几曲。为了不拂众人的美意,妻子拿过话筒唱了一支沪剧,表哥则表示,要唱一曲‘京剧样板戏’。

    表哥唱‘样板戏’,我和着他一起唱。当年文革的时候,生活枯燥,看‘样板戏’听‘样板戏’,成为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。再说,会唱‘样板戏’,也是政治上‘紧跟’的一种表现。从‘文革’中过来的人都知道,那时节,‘紧跟’是多么的重要,如果跟之不紧,那很有可能会出危险的,说不定,什么时候就给扔进了‘历史的垃圾堆’。记得有一天我正上班——彼时我当锅炉工。这时候,锅炉房工作情况一切正常。我拿起了一张‘样板戏’的词谱,一个人轻轻地学唱起来。由于哼得专心,恰巧有一位外人进来说什么事,我未发觉,待她走到我的身后,‘噗哧’一声笑了起来。我才回过头来,一看,偷偷学唱被人发现了,很不好意思。可唱‘样板戏’是‘革命’的表现,‘不好意思’,那也无所谓的。

    有过这样的经历,所以这‘革命样板戏’,我是有一点会唱的。姐夫说:“你们唱什么呢?要不,就唱《沙家浜》里的《智斗》吧。可《智斗》这一折,需要三个人对唱,再说年头久了,曲词也记不大清楚了。最后,我和表哥点了一段‘朝霞映在阳澄湖上’,这段曲子我们俩都还比较熟悉。我用心运气,配合表哥,把这一段京剧‘样板戏’唱了下来。

    三个小时,一转眼就过去了。今天,大家玩得特别高兴,妹夫说,‘今天好开心’。这话,有一点客气的成份,可也应该是真心话。大家都很高兴,而我,似乎比众人更加快乐一些,因为,今天我过了一下‘明星’瘾。我的歌唱水平,肯定比不上妹妹、妹夫,也比不上我们的那位亲戚闺蜜,差距,也不是一个数量级的。可我勉附骥尾,至少,没有露乖出丑吧。大伙都称赞我唱得不错,会唱的歌多,甚至,还会唱唱京剧。七嘴八舌地,不知是谁说了一句:“××,你唱的,好象有点儿像美声唱法呢。”真有意思,我哪儿会什么美声唱法呀。‘美声唱法’这类概念,我也是近些年才搞清楚的。不过,说起所谓的‘美声唱法’,我不禁又想起了一件久远年代的往事。


      


      

  • 纷华世象

    2017-06-15

    K  1

    妻子早年在外地时,厂子里的一位同事,恰巧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。排起行辈来,算是我的表妹。于是,这位同事在向外人谈到妻子时,总称呼‘我嫂嫂’。其实论年龄,她反而比妻子稍长一些。

    这位远房表妹,固然是我家的亲戚,同时,她又是妻子的同事、闺蜜。既是亲戚,又是闺蜜,闺蜜的身份,似乎还超过了亲戚。现在,经过了一段曲折多磨的人生历程之后,大家都退休回上海了。

    这位亲戚闺蜜,是很念旧的,她们厂子里,一大批人都很念旧。念旧,是一种普适的人性,人们回忆过去,往往只记得当年的快乐,而彼时的种种不愉快,大抵都忘却了。好象当年在一起时,从未有过争吵和不睦,有的,只是同事乐、姐妹情,一如生活在伊甸园。打个比方,人们远远地观看一块木板,只觉得这是一块光滑的平板,而上面的凹凸不平,却因为距离远,反而看不清楚了。

    科技,给予人们方便。如今的信息技术,突飞猛进一日千里。电邮、微博、QQ……,而自打出现微信之后,人际间的交往变得更加方便更加频繁了。妻子当年厂子里的人们,建立了一个微信群,有事没事,就在微信群上刷信息。有时发上一张图片,有时转载一段视频,再不然就随便讲几句问候想念之类的话。总之,这个群很热闹,人气很高,可真正有价值的东东,却并不太多见。

    然而近一段时间,妻子和我对此群的兴趣却增加了,原因在于,微信群中好几次传过来我们这位亲戚闺蜜独唱歌曲时的音频,唱得还真相当不错。

    几年前,如今回到上海生活的当年天南海北务农插队的知识青年们,忽发雅兴,聚集到一起组织过几次以‘知青之歌’为题材的文艺演出。其中一次,在静安寺附近的云峰剧场。亲戚闺蜜参加了其中的合唱。那一次,我去观看演出。当舞台上帷幕拉开,身着长裙的女知青们,左左右右,摆动着不再年轻的身姿,昂扬低徊,吟唱着久远年代的老歌,还真的恍惚出了那么一段——青春的风采。

    看过演出,我方才知道,亲戚闺蜜原来是一位文艺爱好者,是一位喜欢唱歌之人士。可那一次是合唱,其独唱唱得如何我并没有印象。这回微信群中传来了她的声频,我才知道其独唱也具有相当之水准。据说,她是专门请了老师作她的声乐指导的。

    弟弟和我也喜欢唱歌。弟弟什么时候喜欢上此道的我并不清楚,我只知道凡当他们单位举办联欢之类的活动,他就常常被拉上台去献歌。家里的卡拉OK机上,弟弟有时也会唱上几曲,唱得也颇——象模象样。

    我则是退休之后,才逐渐爱好这一行当的。不过,只有二次外出旅游时,逢场作戏,在人前吼过二次。此外,从没有在外亮过嗓子。原因很简单,主要——就是怕献丑。不过,家里的OK机上,我倒是经常地哼哼。

    哼着哼着,自我感觉良好起来,于是试着录下音来,录下音来一放,简直不忍卒听。所以,人贵有自知之明,自我感觉良好,不等于真的良好。写文章如此,唱歌更加如此。当然,也另有一种可能,就是录音录得不太好,录音不好,放大了原本就存在的音质不好。

    表姐去世几年了。表姐去世以后,姐夫和我家的关系,不但没有疏远,反而更加亲近了些。姐夫‘文革’中间大学毕业,被分配去农村中学教书。那所学校,和妻子她们的工厂挨得很近,所以姐夫和妻子、闺蜜她们都是非常熟识的。这一回,姐夫听妻子感叹闺蜜唱歌如何如何的好,就说什么时候请她去唱唱歌吧,妻子又说到我也喜欢吼吼,姐夫笑了起来,说一起唱一起唱,而我强调,弟弟的歌喉比我强得多,姐夫就说,那就找个乐子——瞅机会大家一起去K歌吧。

    话说了好几个月,可什么时候真有空能凑到一起,并不是太容易的事。特别是姐夫还在工作,科研、讲课……方方面面事情很多。前月下旬,好不容易腾出空来,姐夫约大伙星期三中午吃饭,然后去就近的OK厅‘放松放松’。

    说放松,其实我心里并不轻松,我这破嗓子,还没在人前亮过相,今天去OK厅,可就要露丑了。

    一起去K歌的,一共有七个人:姐夫,姐夫的妹妹、妹夫,表哥,我和妻子,以及我们的那位亲戚兼闺蜜。弟弟下午有门诊,只好缺席了。表哥,是姐夫的亲舅子,相比起我们来,关系更加亲近一些。

    中午要外出吃饭。我和妻子,离家前先得安排好老父亲的午餐,所以到场晚了,很不好意思。聚餐毕,大家就随姐夫来到楼下的OK厅。

     

  • 纷华世象

    2017-05-08

    CCTV-NEWS,我的一个信息的来源

    本人外语水平很低,不过,平时却喜欢听听看看英语新闻。于是,中央电视台的CCTV-NEWS,就成为在下喜爱收视的一档节目了。

    收看CCTV-NEWS,主要是看字幕,再配上画面,这样,大体上讲什么内容是清楚的。至于语言发音,只能听懂多少算多少了,正如以前熟识的一位英语教师与我所言:“哪怕只听懂一个单词,那也是好的。”

    昨天做家务(整理东西)有点累,斜靠在沙发上点开了电视。通常,我使用的都是IPTV的回放功能,这时我手持遥控器三按二按,不知不觉便转到了中央电视台的CCTV-NEWS。首先,打开《整点新闻》。

    今天的《整点新闻》,没有什么新鲜事,都是老一套的消息,无非俄罗斯驻土耳其大使遇刺,中国向美国归还南海捕获的潜水器等等。

    也许因为比较疲乏,我倚躺在沙发上不想动,平日里时间不算太短的《整点新闻》,一忽儿就过去了。然而,我仍然不想从沙发上起来,于是,便又转向了《今日话题》。

    《今日话题》,主持人是杨锐(译音,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字)(注)。今天的内容,是中央农村工作会议:Central  conference  of the  rural  work。出席的佳宾,是国际经贸大学的刘保成教授(译音)和另一位姓张的先生。

    本人的思想观点,不是所谓的‘左派’,更不是所谓的‘毛左’。总体上说,我自认为思想偏右,但又不是很右,大约属于‘中右’。然而我这个‘中右’,却比较地喜欢浏览左派的网站,比如《乌有之乡》、《环球网》等等。在下以为,观看这些网站,可以换一个视角,得到许多新鲜的消息。不过,在浏览这些网站的同时,我又不忘提醒自己,这些网站的观点是比较偏颇的,注意不要在不知不觉之中受它的影响。

    话是如此说。然而接触多了,完全不受影响似乎不太可能。比方,最近我浏览左派网站,产生了一个感觉,那就是近日政治方面的动向,是在——‘向左转’。

    为什么这么说呢?且看《乌有之乡》发布的消息:中央党校党建部主任王长江离职。汪洋受贿被审查。贵州省塘约村,重新走上集体化道路,共同富裕,产生巨大影响。台湾前‘文化部长’龙应台,在香港大学演讲时,港大学生齐声高唱《我的祖国》,对其进行抵制……

    不过仔细阅读原文,发觉内容和标题并不十分一致。比如王长江离职,似乎只是年龄到站,本人提出申请获得批准,而非因为犯了错误遭受处分。至于汪洋受贿,此汪洋并不是国务院副总理的彼汪洋,实乃同名同姓,另有其人而已。

    这类‘标题党’的作法,另人捧腹。不过,这是社会风气使然。现今社会,文风大抵如此,并不单独《乌有之乡》然。

    这里面比较重要的大事,是农村改革的问题。于是,便回到了刚才观看CCTV-NEWS这件事情上来。

    上面已经说到,CCTV-NEWS《今日话题》,今天的内容是中央农村工作会议。电视屏幕上跳出字幕:China promot rural reform——中国推进农村改革。‘中国推进改革’,诚然诚然,谁会说中国不要改革呢。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不大。

    可接下来就冒出了这么一行文字:farm consolidation and argriculture  modernization.

    Farm的含义是‘农场’,consolidation的含义是‘巩固’、‘整固’,整句话的意思是‘农场的巩固和农业的现代化’。农业现代化,当然没有岐义;而农场,在我们的印象之中,那就应该是国营农场、集体农场,所以这句话似乎包含了‘巩固农场、巩固集体经济’的意思。于是这一来,和上述《乌有之乡》上发布的塘约村重新走上集体化道路的消息,就对上了号。

    然而,再往下就不然了。再往下出现如下之内容:Separation  of  rural  land  right.

    Separation 是‘分离’,land是‘土地’,right是‘权利’,整句话的意思应该是‘农村土地权的分离’。土地权的分离,是怎么个意思呢?我想了半天,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如果,在right 前面加上contract的字样,那还好理解一些,那就是农村土地承包权的分离。可现在,并没有contract这个限制词,这样一来,‘分离’的又是什么权利呢?我应该怎么样去理解呢?

    再往后,就到了《话题》这档节目快要结束的时候了,屏幕上出现:Reform  the  rural  hukou  system. 这样一句话。 hukou’这个词,全然不象英语单词。我查了一下词典,果然,没有能查到。那么,该词汇只能从发音上去理解了,‘hokou’就是——‘户口’,整句话的意思,就是‘改革农村户口制度’。户口制度,这是一件很大的事,现在要进行改革——看来,这次农村工作会议,中央把握的力度很大。

    看毕节目,我归纳了一下整个这个‘话题’的内容,此即,上面述及的那四句话,现在,我把这四句话排列到一起:

    China  promot  rural  reform.

    中国推进农村改革。

    Farm  consolidation  and  argriculture  modernization.

    农场的巩固和农业的现代化。

    Separation  of  rural  land  right.

    农村土地权的分离。

    Reform  the  rural  hukou  system.

    改革农村户口体系。

    看上去,其中的第34句都涉及到重大的制度变革。这种变革,和我原先对第2句的理解:‘巩固农场集体经济’,意思似乎不大一样。为郑重起见,我又重新查了一下词典,发现farm这个单词,除了‘农场’之外,还可包含‘农田’、‘农家’等含义,这么一来,原先我把它译为‘巩固农场集体经济’,可能就不是那么正确的了。

    看了《乌有之乡》,收看了CCTV-NEWS,好象还是没有能够弄清楚正确确凿的信息,如此看来,要获取确切可靠的新闻消息,还是得通过,正规的渠道。

    什么是正规的渠道呢?

    多年前,我是很注重看报读报的。特别在‘文化大革命’中,对于一些重要的新闻,我都会仔仔细细一字一句地推敲其含义。现在,随着整个社会的日益去政治化,我多年来的这个习惯,也早已被自己扔到了脑后跟。眼下本人的消息来源,一上网,二观看英语新闻之类的节目,第三呢,那就是道听途说,东听一点西听一点得来的了。不过,从左派网站得到的信息是偏面的,从CCTV-NEWS中看到的呢,因为英语水平低,理解上可能有问题。也许,我还是应恢复多读报纸的习惯。报纸除了可靠程度较高之外,还可以从它的版面排列上体会出许多有意思的信号,而这,并不是单纯地上网或是从其它方面所能够替代得了的。

    父亲几年前股骨胫跌伤之后,就很少外出了。现在,他订了十几种报刊杂志,每天生活的主要内容,就是阅读、品味这些书报。看来,我应该多多地向老父亲学习。如何学呢?很简单,那就是:少上些网,少看些电视,而多阅读一些,身边这些现成的书报和刊物。这一点,算是我近日获致的一个——生活之启发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后记  后来我找出报纸,阅读了有关报道,然其信息含量,似乎还比不上‘CCTV-NEWS’。报上的新闻内容,只说是要进行农业‘供给侧结构性改革’,另外稍稍提了一下‘适度规模化经营’的问题。可这‘适度规模经营’和‘重新走上集体化道路’,似乎并不能划上等号的呵。

       元旦后该档节目改版,《今日话题》改名为《对话杨锐》,可见译音完全正确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悠悠往事

    2017-04-06

    回忆:197710月纪事

    197710月,距今40来年了。在那一年的这个10月份里,出现过什么大事,值得我回顾、值得我思忆的呢?记忆之中,这个月内国之大事乃是恢复高考,而我个人,此段时间并未遇见什么重大特别之事项,然而,思想上情绪上却出现过一些波澜,回念游骋,略可稍作回顾是也。

    其年10月,我正在探亲假期之中,106这一天,已经是探亲假的后半段了。早晨准备出门,看到信箱中当天报纸,打开一看,头版通栏大标题《把揭批‘四人帮’的伟大斗争进行到底》,看到这一标题,我心头一震、一紧、一沉。

    揭批‘四人帮’,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,我为什么会紧张不安?为什么会‘一震、一紧、一沉’?去年十月,当粉碎四逆的消息传开之时,人们——包括我在内,是何等的欢欣鼓舞。当时我们一干人等,正好在上海出差。除了工作之外,整天就在街上转着看大字报,聚在一起就兴奋地议论,期盼着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始。然而如今,才过了短短一年,我看到报纸上揭批‘四人帮’的文章,怎么就产生了这样一种逆向的甚而至于是紧张的心情,内中之奚巧——何在呢?

    原因在于这一年里,我工作单位所在地,发生了一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政治风波(参看博文《文革后期小城镇上的政治风波》)。1974年‘批林批孔’,我们那个地方一位曾经被树立为‘反潮流’英雄的人物,此时却被诬陷为‘四人帮’的帮派骨干,不久前被逮捕了。然而这位‘英雄’,却是我的一位朋友的朋友。我不由得担心,在那个惯于株连的年代里,此人的被捕,会不会株连到我的朋友,如果株连到朋友,那么,会不会牵连到我。

    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我忽然又想到,今天正是106,正好是粉碎‘四人帮’一周年的日子。那么,报纸上的这篇社论,很大程度上可能就只是一篇纪念应景的文章,并不包含什么特别的政治含义,这样一想,心头便宽释了不少。

    几天之后,我探亲假期到期,不得不踏上了返回单位的归程。从上海到我工作单位所在地,几十个小时火车,路程相当遥远。

    旅途第二天晚上,晚饭开过之后,车厢广播喇叭中,‘各地人民广播电台联播节目’开始了。‘首先播送内容提要:’……

    还没听几句话,啦叭中就传出了党中央、国务院关于恢复1977年度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决定的通告。虽然,我早已大学毕业了,可听到这一声音,心中仍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。一年前粉碎‘四人帮’,从那以来,国家的工业、农业、交通、教育、文艺、科技……方方面面都出现了新的气象。以我个人直接的感受来说,去年年底,随着知识分子政策初步落实,我被提为技术员,从工人编制转入干部编制;另一方面,文艺界老戏、老电影陆续解禁。人们的业余生活丰富起来了,生活趣味化一些了。记得当时老电影《红楼梦》、《一江春水向东流》等在我们那儿复映,一时间造成轰动,不少人反复多次地观看,乃至那几天里,‘人人争说《红楼梦》’。我想,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大城市中,用‘万人空巷’这个词语来形容,也决不为过的。单位里的小青年们,以及一些不太年轻的人们,从这些老电影中,看到了许许多多闻所未闻的新鲜事,大大地开拓了眼界。记得有一次观看老影片《羊城暗哨》,当银幕上出现广州街头,路人扬招TAXI的镜头,我近旁座位上的一位大妈,居然极为惊讶地呼叫:“啊哟,小车还能随时叫来的呀。”在她先前的心目中,这‘小车’,可只有当官的大干部才能乘坐,而老百姓,是绝对无缘问津的啊。可见当年我们那个地方,人们的无知、愚味以及消息闭塞之程度,究有多么的深。

    往后,就是7月份邓小平的复出;紧接着,‘十一大’召开,从领导人的讲话中听到许多令人鼓舞的话语;8月份,南斯拉夫总统铁托访华;而今,高考制度又恢复了。这一件件、一椿椿大事无不昭示着一个重大的转折、一个新的历史时代的来临。当然,在这其间,也有一些不太合拍的音符出现,比如上面提到的那位‘反潮流英雄人物’的被捕,我担心会不会株连到自己,会不会有什么政治上的后果,就是属于此一类的,不那么和谐的音符。

    我们单位,不在铁路动脉的沿线。火车到站之后,还需要乘坐一天半的汽车,才能到达单位。铁路小站的所在地,是一个小市镇,那儿有我们单位的招待所。我在招待所里用餐、休息,然后,登上了返回的班车。

    这是自己单位的车。我们单位,是一个部委直属的局级大单位,职工人数很多。登上班车,虽都是同一单位的职工、家属,但大部分人是互不认识的,然而我却在这班班车上,遇见了一位同事。这位同事,北大毕业,正宗京师人氏,九年前,和我差不多同时分配到这里。既然,此公来自首都北京,那么,他的消息来源,无疑就是比较灵通的。一路上,他和我谈起恢复高考之事。在高考制度恢复的同时,研究生考试也恢复了,研究生招考,和我们或许有一定的关系。这位北大学生,更告诉我一个和我们切身有关的消息:他说,鉴于‘老三届’(676869届)大学毕业生,实际上学业并未完成,故高层有意向,要将我们这批学子调回学校,‘回炉深造’。

    “哈哈,这一下子,冤家对头可就又要见面了。”北大学生半讥刺半潇洒地大笑着说。

    我没有同事这般潇洒,不过这消息也在我的心头激起了波澜:‘回炉深造’,固然是一件好事。可是我们这几届学生,在校期间正好处在‘文革’斗争的高潮之中。同学之间,派性、内战、互斗……成为这时期同学关系的一大特色,正如北大此公所言:‘冤家对头’,‘又要见面了’。如此想来,‘回炉’这一件‘好’事,也未必见得就有多么美好的了。

    然而,不管是好还是不好,这‘好’事最终并未成为事实。原因,听说是教育部的一位领导,‘文革’中被残酷批斗,现在,他官复原职,重又居高位握重权了。此人,一直对我们这几届学生耿耿在心,难于释怀。据说,他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与其让这批人回来深造,还不如招收培养新的学生。”其实,当年批斗他的,只是北京某几所高校的部分学生,可他却把气,撒到了全国所有老三届学生们的身上。这位领导人的胸襟(结合近年披露出来的其他事实),于此可见一斑。而换一角度视之,聂某人蒯某人们‘文革’播下的恶果,现在则需要全中国的‘老三届’们,为之背书、为之承担后果的了。今日思之,犹可一叹。

    回到单位,一切如常。上面谈及的几件在我心中激起波澜的事,在这里似乎并未引起人们的关注。我们单位,是一个地质勘探单位,很快,我便投入了新块地区的勘查工作。另一方面,为了准备研究生的报考,我也重新拾起了书本,复习迎考。可工作环境,是野外作业,天当房地当床,流动性很大;加之,单位不支持报考,设置了种种障碍,使我最终,失去了考上研究生的机会。

    回头再说说那位‘反潮流’的英雄。二年后,他被平反出狱无罪释放了,可当时,其人还是在监狱之中。我回到单位,见到我和‘英雄’共同的那位朋友,我说到我的不安。然而,朋友却显得很轻松,毫不在意。他和‘英雄’,是直接的同事兼朋友关系。既然,他对这件事情满不在乎,那么我,就更没有理由担心和紧张的了。至于这位朋友为什么不在乎,我事后想来,原因不外二条:一则或许是因为,这些年来来回回无数次的政治运动,早已把人们的精神,锻炼得处变不惊百炼成钢;再则或许是因为,朋友在新的形势下已经深刻地洞悉到,随着‘四人帮’的倒台和‘文革’的结束,那个整人株连人的年代,必将日渐地,离我们远去。

     

    后记  前些日子,通过IPTV的点播功能,我把前两年播放过的电视剧《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》,又调出来看了一次。最使人感叹的,就是恢复高考这一段。有感而发,写下了上面这篇博文。

     

  • 悠悠往事

    2017-03-07

      书记的婚姻

    X书记,父亲单位系统多年前的一位党委书记、局长,去世好几年了。日前,父亲在餐桌上聊起了他,小子听之,觉着有味,值得笔录并可书博。

    这位书记,是老解放区南下上海的接收干部,50年代,担任了父亲那个单位之局长。局长的夫人,亦是老解放区干部,夫妇俩比翼南飞,恩爱甚笃。

    那时候父亲年纪很轻,可单位里的领导,包括X书记在内,对他却很看重。父亲群众基础较好,便以职工代表身份,被上级委派为该系统企业管理委员会的委员,同时又安排了一定的行政职务。‘三反五反’,父亲因‘右倾’而被免职,八十年代初,重又被起用,所以父亲和X书记等老领导,关系都相当不错。本世纪初,X离休回家乡,父亲和他音问不断,馈赠不绝。

    父亲是四十年代名牌大学的毕业生。过去年代有文化的人少,父亲这般学历,虽不一定算得上高级知识分子,但肯定也不能算是低的了。事实上,当时一度曾有调父亲到高校任教的打算,终因,母亲的调动尚有障碍,而未果。

    因为了这样的学历背景,在父亲眼中能被他视作‘文化高’的人,就屈指可数了。这位X书记,尽管与之关系很好,但父亲对他的评价却也是——‘文化不高’。

    X是不是真的‘文化不高’?据小子观察,并不尽然。单纯从学历着眼,X是‘土包子’干部,没有上过大学,的确‘文化不高’。然而睽之实际,并不是这一回事,X书记不但工作有水平,而且生活上颇显得有文化有品位,乃至颇有那么一番韵致和情调的。

    前面说到,书记和他的夫人‘恩爱甚笃’。‘恩爱甚笃’的一个例子,便是夫人之大名,即是该书记精心所改就。而且,此名字改得极有水平,极为浪漫,十分不俗,富有诗意。然,彼浪漫之姓名究若为何?列位看官,这一点在下未便在此明示了,唯一可相告知者,即是姓名之内涵,包含了‘真正相遇’的意思——你,真正有幸相遇了我;我,也真正有幸相遇了你。天作之合,幸何如哉。

    X和夫人恩爱,但其人在生活作风方面,却并不是完全的严谨。说不严谨,也并非说有多么的出格,但总之,已引起夫人心理方面的若干不满。

    矛盾逐渐发展发酵 ,到了文革,终于爆发了。双方在一些事情上看法分岐,加之夫人原本对他就存在的不满,终于促使她向组织揭发,揭发丈夫‘男女作风’问题。

    如果仅仅‘生活作风’,那,还只是‘小节’,上不到政治高度。可夫人的揭发,也有一些牵涉到政治方面的重大‘原则’。

    比如,单位里有一位地下党员Y。先前,Y曾经是国民党‘军统’中的技术人员,搞无线电的。Y虽然参加‘军统’,但思想比较进步,对国民党腐败统治不满。正好,地下党需要无线电方面的专业人才,于是,成功地进行了策反,Y被秘密吸收入党。表面上,他仍然是国民党‘军统’中的成员,而实际,他却已经成为GCD的地下党员,为党做了许多秘密工作,所以,是一个‘白皮红心’式的人物。

    解放了。Y作为地下党员,自然进入权力体系。父亲说,自己当年在三、五反运动中‘犯错误’,就是由Y代表组织,督促自己作出书面检查的。

    然而, 由于Y参加过‘军统’,是一个存在‘历史问题’的人。Y在体系中逐渐被边缘化,进而,降为一般工作人员,再后来,清除出党,60年代,Y以‘历史反革命罪’被逮捕法办。一直到1975年,毛主席决策对国民党‘县团级’进行特赦之时,Y才获得释放。

    Y其人其事,X书记是清楚的,对于他的被捕,X有不同的看法。当天回家讲到此事,X就大大地叹了一阵子气。于是,在夫人此时的揭发中,这件往事就成了X的一大罪名。比起‘生活作风’来,这罪名可是要严重得多。

    祸起萧墙,X和夫人相互间关系,产生了重大的裂痕和转折。最后,终于恩断义绝,恩爱夫妻分道扬飚。

    文革结束,X官复原职。当年‘真正有幸相遇’的这位妻子,有意修复前嫌重拾旧好。可是,X坚不同意。最终的结果,只能是——覆水难收。

    这样的例子,我等听到过的其实不少。

    人们熟知的许世友将军,其夫人田普,并非他的原配妻子。红军长征到达陕北,对张国焘进行批判,因同属四方面军,故一度牵连到许世友。许世友的原配夫人,这时,为了和丈夫划清界线,随即离之而去。而后,将军仍获重用,原配意欲修复旧好,可将军坚决拒绝。许世友的态度很好理解——被最亲近的人伤害,那一种伤痛,非为一般,乃是刻骨铭心的呀。

    在下妻子的一位闺蜜朋友,夫君系某高校宣传部干事。92年,‘十四大’确定市场经济路线,这位丈夫也就在业余做起了买卖。业余买卖的结果:闺蜜去学校揭发——丈夫的‘经济问题’,于是,结局便只好分手。

    看来,妻子揭发丈夫(或许反之),并非世界上罕见之事。

    七十年代末,X书记另获佳偶,新夫人亦是一位老区干部。可不知为什么,市里一位高层却不大同意这椿婚事。X书记执意结婚,高层领导便有了看法,于是,X的仕途便只能止步于此,止步于厅局这一级了。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,离休之后,X便坚持不愿居留上海,而是选择,回北方老家养老去了。

    至于X的那位前任夫人,此时,也巳重结秦晋。她的新夫君,也是一位高层老干部,居说,级别比X更高。

     

  • 纷华世象

    2017-02-18

     定

    ‘十·一’长假过后,股市走势转好,一波小小的反弹行情似乎来临。

    开市第一天,‘宝钢股份’封在涨停,K线图上,一根直直的水平线不带一点疙瘩,高悬其上,看这个样子,明天继续冲高,应该没有大的问题。

    既然这样,那就赶快抓紧吃进吧。不过,封死在涨停板的股票,一般是买不进的。可是我不死心,还是‘挂’出了‘篮头’,吊上了几百股。我指望走势图上那根直线,也许会出现那么一小点的波折,如此,说不定就有被我买进的机会了。

    小概率事件没有发生。第二天,眼瞪瞪瞅着那支没有购进的‘宝钢股份’,气势如虹,一路高歌猛进,我便只好,望股而兴叹了。

    然而是,机遇随处存在。‘宝钢’落了空,翌日(开市第二天),‘中国联通’又冲向了涨停板。‘中国联通’冲涨停,和‘宝钢股份’不大一样,它在涨停之前,经历了一小段上下波动的过程。涨停之后,也不是毫无曲折,偶而会有一点小小的反复,跌破它的那个‘涨停板’。看到这个机会,我立刻又‘挂’上了‘篮头’,很快,这次就被我买进了。

    股票买进了,可其时我的脑子还是清醒的。我看到,‘中国联通’已经连涨二天了。今天涨停,而昨天的涨幅也不算小,此刻购进,就属于股市术语中的那个‘追涨’的性质了。从K线图上看,今天一根大阳线,涨停后的股价,比最近一段时间的平均价,已经高出了不少,所以今天买进,不是全无风险的。

    虽然看到风险,可是,我是有信心的。我购进之后,特别是当天到了下午,这支股票牢牢地封死在涨停板,就像昨天‘宝钢股份’一样。看这样的形势,明天继续冲高,那就完全可以预期。我想象着明天一开盘,就紧紧盯住这支股票,稍有上涨,立刻抛出兑现,小有斩获即可,不可恋战是也。——我,一向是信奉‘短线哲学’的呀。

    次日上午,还不到九点钟,我早早打开电脑,紧盯着盘面。果然,开盘之后,‘中国联通’和昨天的‘宝钢股份’一样,也是一路高涨。十分钟之内,涨幅便达3%。按照昨天的设想,此时,就可以考虑出手了,此时,也正是考验我定力的时刻。

    形势需要当机立断。然此一关键当口,人的劣根性,却表现出来了。我面对的是,片刻之间,这股票便上涨了3%。那么,再往下呢,很可能继续猛进,甚至,冲向第二个涨停板。明天呢,持续上冲,也许成为一匹‘黑马’,后天……

    …………

    我贪了,迷醉在灿烂的前景之中了。

    然而,形势已暗暗逆转。开始,只是小跌了一、二点。跌一、二点,不是很正常的吗,也许,这正是上涨途中的短暂停顿呢。

    股市犹如战场,刻不容缓,间不容发。正当我徘徊犹豫之际,股价开始狂泻。此刻,如果我头脑清醒,坚抱昨日既设之定见,那么,就应该毫不犹豫地立即全部抛出,这样,即使盈利不多,至少可保不亏。

    可惜,我这个凡夫俗子,意志是那么地不坚定,动作是那么地不迅速,甚至,还存有最后一点点的幻想,丝毫没有考虑过‘止损’一类的操作。于是,眼睁睁地看着这支股票的股价,从涨3%一直狂泻至几乎跌去3%。再,没什么戏好唱了,只好,等待着日后的解套。可,那将是猴年马月之事了。

    收盘的时候,情势小有回暖,但是,对于我这个喜欢捕捉战机的‘短线客’来说,无庸讳言,这一次,失败之局已定矣。

    ‘内因是变化的根据’。记得毛泽东好象说过这样的话。是的,今天的失败,完全归因于本人素质之窳劣,定力之低下。成败利钝,不能委于客观情势的顺逆诡谲,一切的一切,都要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。如欲改造世界,必先改造自己。要想战胜客观,必先战胜主观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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