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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亮家灯(十二)

2016-12-30 10:55:56 / 个人分类:人生驿站

   文轩独自回到宿舍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也是,这时候,谁不想回家?假期对于每一位学子来说,就跟消费品中的奢侈品一样——渴求又难得。

“没人在也好。”文轩说完,书包往床上一丢便大大咧咧的躺到床上。此时难得的清静,也不用防备那几个家伙的目光了。他有点小幸福地拍拍书包里的那叠凸出,自言自语:钱啊钱!有你真他爷的好,我该怎样花你呢?要是你能带给我母鸡生蛋,蛋变鸡仔,鸡仔再变母鸡的神奇多好啊!他又异想天开起来。

“难道不可以吗?要是种植草药的话。”脑海中有个声音划过,思维跟住跳跃几下。

“可以吗?这点钱还不够度过这次难关吧?”

“想好就做,没什么不可以的。世间事,有多少成功是出于‘万事具备,只欠东风’的等待中的,还不是边摸索着边创造条件,不断完善,从而让梦想变成现实?再说了,弄砸了又如何,不就是一点横财,输不起?”

“话是这样说,可是妈妈呢,她会怎么想?她一定会难受的。”

他不敢打保票了。接着又想到师傅说过的话:学生以学业为主,等条件允许时,再考虑种植药材。然而,时机能等人么?不等又如何?目前家境这样,再说,家教马上就要开始了,在今后的一段日子里,留给自己的空暇还多吗?他感到有点无奈,思虑不知不觉地罩上眉头。

呼!他重重的呼了口气,减压一下。对于自控力很强的他来说,这种心思也是稍纵即逝。他一直认为,花费太多心思在纠结上是一种浪费,可谓万本无一利,既伤身伤神,又浪费时间,还不如用来看书学习。他坚信:读书是可以改变命运的。因为在书的海洋里,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东西,也能寻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
在中学,晚修后的内容是丰富多彩的,夜宵更是吸引人。而对于勒紧裤头带过日子的文轩来说,想想就好,三餐能吃饱了就行,哪敢另开小灶或加餐。每当看见宵夜队伍向饭堂或大门口外涌去时,他也只是条件反射般的干咽下口水,便选择做自己的事儿。

对于高中生来说,美食与美色,都是学子们的至爱和谈点。虽然没有大学哥哥姐姐们的那般开放和浪漫,但是,我长我大我想我做还是同出一辙。你玩你的成双成对,斯文高雅,高质享受;我玩我的成群结队,同乡同舍同桌小聚;你们玩的可以是奢侈和卿卿我我,而我们玩的是直率和仍带幼稚的小暧昧。但是,这些在文轩的眼中都是浮云。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要做什么,因此,管它宵夜还是夜宵,要么呆在教室专心学习,要么回到宿舍放下蚊帐躺在床上看书或练习穴位按摩。

由于他在蚊帐内时不时地有所动作,弄得床板吱呀的响,搞得几位舍友莫名其妙,私下猜议:这小子在搞什么鬼呀,难道在上演儿童不宜节目不成?可看他老实人一个又不像啊。为了弄清所以然,几条舍友授权给“高佬陆”,让他来次大冒险、大揭秘,哪怕是被秋后算账,也要将蚊帐里的怪现象进行大暴光。究竟这密针不透明蚊帐里面隐藏着什么东西,真是好奇害死猫,人也是这样。当几条舍友瞪着饿狼似的眼睛,一起默默地伸出手指进行倒数三、二……

“高佬陆”大叫一声:“开!”

“啊!——”

“啊!——”

一声“啊”的刺耳声,随着蚊帐被打开的瞬间同时发出,接着整间宿舍的人都跟住大叫起来。

只见蚊帐里,一个赤条条的胴体在床上弹坐而起,两眼发直。其他人看见这身模样,也是惊讶、疑惑。爷爷的,真是人吓人吓死人!

“你们要干嘛?要干嘛!”几个气息之后,赤身男瞪着想吃人的眼睛吼道。

几条舍友无言以对,静悄悄的交换下眼神,齐唰唰地望向“高佬陆”。

“我们要干嘛?我还想问你在干嘛呢?”“高佬陆”阴阳怪气地说。顿了顿,接着道:“赤条条的像头公猪,蚊帐下得死死的,时不时在床上弄个响声,要不是说这是学校,我还认为误入了猪苗配种场呢。你说,究竟在干嘛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
天呀,过了,过了,“高佬陆”这话说得有点过了。另外几个家伙听得想笑,又不敢笑,见文轩的脸色越拉越黑,开始担心地互打着眼色,连想溜的心都有了。
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不作会死呀!”文轩盯住“高佬陆”狠狠地吐出一句。说完,顾不了那么多拉过条裤衩便套上。不经意间,一本旧书露出了一角。

“赫赫!我说是什么情况呢,原来是条大‘咸鱼’在兴风作浪。咂咂,这书是够黄的了,连书边都溢出黄油了。”“高佬陆”终于抓住了把柄,再也不想放过,是时候晒晒这条‘咸鱼’的湿气了,而且是必须的。

文轩没接话,躲躲闪闪的把旧书往枕头下一塞,然后用食指重重地点向“高佬陆”及室内的几位,有点哭笑不得,偏偏没有表露出来。心道:你帮损友啊,太过分了。想整蛊我是吧,不给你们点印象是不会长记性的。于是,他嘴角向上斜斜一勾,皮笑肉不笑地看向“高佬陆”等人。

“坏了!要出事了。”“肥杨”看到那一抹邪笑,心里没来由的一震,怯怯的吐出一句。

“说!为啥要掀我的蚊帐?你爸有没有教过你,这种做的后果有多严重?”

“……”

“说呀,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?”

“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很体面?坦胸露乳的,十足的猪哥相,真是给你脸偏不要。”“高佬陆”不让步地回应道。

“我体面不体面,跟这事无关,重要的是,你为什么要掀我的蚊帐,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?”文轩仍是皮笑肉不笑。

“叫什么,叫什么啊?不就是人性丑陋么。”“高佬陆”有理不饶人的样子。

“真的不知道?那就让你长点‘姿势’,你这就叫做——”他顿了顿,一定是故意的,然后斜眯起眼线瞄着“高佬陆”,就像打把犯人似的,接着用升调慢慢地读出两个字:“混——账!”

“你,你骂人?你——”“高佬陆”又气又惧,没法,却被对方的磁场压得很不自然。

在座的听得心里一阵发慌,这鬼头戏谑起人来可不是一般的惨啊!

“好啦,好啦,大家都冷静点,别冲动,不就是开下玩笑,丰富下生活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,好好说话哈。”“肥杨”往中间一站,将两人分隔开来,生怕话儿上火引发战争就麻烦大了。

“哈哈!你乱掀别人的蚊帐,不是想混账是什么?可是哥我不喜欢重口味呀。哈哈!”文轩终于忍无可忍地大笑起来。心下却道:想跟我玩,不损死你才怪。

“你,你,神经病!”“高佬陆”没好气地丢出一句,本想作弄人却被反作弄,心有不甘啊。尤其是,说好是大家一齐玩的,怎么就变成了自己的独角戏,反而与那几条恶狼无关了?

“你才神经病吧!本人睡得好好的,你发什么花痴,竟闲得无聊去翻人家蚊帐,差点还吓死人,你真的没问题吧?再说,人家裸睡怎么啦?在床上翻身又怎么啦?难道你是‘木乃伊’,无声无息的?”文轩这把嘴犀利如剑锋,所向披靡,令人落荒而逃。

“好!小子,暂且撇开你的裸理不说,那看黄书怎解释?”“高佬陆”质问道。

“你真的认为我在看黄色书?‘高佬陆’,你有没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:就算是亲眼看到的,也未必是真相。这一点,以后你们会明白的。好了,哥脾气好,不记仇,你们爱干嘛干嘛去。呵欠!还是躺着舒服啊。”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要快,一副啥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,然后,伸个懒腰,放好蚊帐,又赖到床上去了。

“真是卧得无敌啊,泡床哥一个。”一向话不多的“马后炮”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
“‘泡床哥’就免了,难听,叫声‘卧龙’我倒没意见,这昵称不错,又有才。”文某应了一句,接着念道:“诸葛孔明者,卧龙也。”

同舍的几个家伙听了,不由口伐道:“切!还孔明呢,是八哥吧?”。

不想,“泡床哥”这别号在后来还真的引出一点名堂来,成了临江市一中最有人气的昵称,这是后话。

再说,自从接过吴老头的《中草药图文注释》和《中草药偏方秘方大全》之后,文轩已从粗读转上细读,有些还进入到精读阶段,如对偏方秘方大全中一些实用案例、穴位针灸、按摩治疗法等已有了基本认识。

这时,他想到10月7日是班集体外出烧烤的日子,作为班干部,认为自己有必要考虑到保健卫生方面的防治工作。于是,他有针对性地盯上了有关清热解毒、蚊叮虫咬、跌打损伤等方面的内容,还有就是查看了一些长于本土的草药及其图解。他是这么想的:到了“仙梨岭”,多少应该有点发现吧,不然为什么有个“仙”字,而不叫西瓜岭或红薯岭?既然有了带仙气的称谓,就应具有这名称来历的底蕴才是。顾名思义,“仙梨”不就是天外造化物么?说不定这岭名是古代某神人或圣者曾于此地上落过脚,种过花草树木得名的;要不就是那些高人丢落的仙果、法器等宝贝变成的……这家伙看的书多了,突发奇想也多,就像他做事的秉性一样,做一步便会想到十步,不失谋定而后动。

“仙梨岭是么?偶的神,请赐给我智慧和机会吧。”他对烧烤活动充满着期待。

为了证实药书上所描述的是那么回事,他不惜利用自己的本体来进行反复观摩和实践。对于药书上提到的穴位针灸法和穴位按摩疗法及辅助意念疗法,因没有银针和辅助材料,平时他也只能用笔尖对着自己下手,进行穴位试练,虽然学有小成,但是,仍未能达到自己要求的效果。他相信一句话:“三人行必有我师。”套现他的话就是:只要学得多做得多了,迟早会出师的。的确,他还需要更多的学习和实践机会来提高自己的医学,从而好好地检验下自己的学艺成效。

是时候准备工具了,明天上街,一定要把银针买回来,他想。

话说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唐禹文同学回到家里,跟在忙家务的美女妈妈打个招呼:“妈,我——回来啦。”

“诶,先歇下,喝杯水。咦?什么状况,好累呀?”杨丽华见到儿子无精打采的样子,关心问道。

“下午大搞卫生,你说累不累?”唐禹文忙作了掩饰,说完便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放下书包,走出阳台,躺向滕式吊椅上。此时,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心情也是灰色的。算是谁被自己的梦中情人冷落了感觉都会不爽,更气人的是,还有那个不入流的“乡巴佬”,不知是他运气好呢,还是什么,竟然能够与班花走得这样近,有说有笑的,难看的得意相。若说条件吧,本少也算是“高富帅”了,这样都入不了她的法眼,你说那家伙又能凭啥?难道真的拼好命不成?真是气死人也。

唐禹文越想越浮躁,也更无聊。于是,转回房间,打开游戏,上网想找人打一架。

刚上线,便收到“笑面虎”的信息:“哥们,干嘛这么迟呀?要不,等我打完这局,一起组队呗。”

“不急,你忙,我看。”唐禹文懒得出声,字贵如金。

然后,便坐在电脑台前围观。看着游戏中的虚拟情景,听着火力的爆炸声,淡然面对着生与死,成功与失败,一颗烦躁的心总算慢慢地安静下来。

人生如梦又如戏,是不是自己太较真了,还是占有欲太强了?唐少自问道。一番冷静思考过后,他竟然觉有些幼稚和好笑。难怪有人说“感情的事儿,一旦遇上了,不是纠结,就是弱智。”不是么?这事把人家文轩同桌怪的损的实在不应该,不就是女神帮他擦下脸嘛,又有什么紧要呢?再说,人家韩笑梅同学做什么关你唐少屁事呀?她是你什么人了:老婆?女友?情人?都对不上号吧?既然什么都不是,还紧张个屁呀,还好意思端着个醋瓶到处去害人害己。想想这脸就热辣得要命,这都是他爷的自作多情惹的祸啊!

先别说那老实可爱的文轩同学,全身价值加起来都抵不过自己的一条皮带,单说现下的女神们,哪个不是千挑万拣的,想走“高富帅”路线?就算脑袋再残,也不至于这样挑“冷门”吧?唐禹文为自己找了千百条理由,终算又恢复了那个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的帅少样。这时,就算有人拿着斧头顶着他的脑袋逼他,也不愿去说人家是“乡巴佬”了。因为,他老爸就是“乡巴佬”出身呀,就算他老爸不是,他老爸的老爸也会是呀。再说,不少伟人、名人不也是从“乡巴佬”中变身而来的吗?既然这样,这三个字就说不得了,一旦说了不就等于把自己的老爸还有自己甚至是爷辈等都给骂了?他想通了这层道理,便抹了抹嘴巴,算是把那个“小人”里里外外的给灭掉了。

唐禹文放下心事,围观着桌面上激战的画面,爽歪歪的给酣战中的“笑面虎”敲去一条信息:“纸老虎,明天有空么,陪哥上街呗?”

“别吵!烂‘枪头’,杀完这关再聊,乖哈。”笑面虎回道。

“谁是烂枪头?等着我去战斗吧!你只死猫眯啊。”唐禹文敲了一阵杀气进去,直冲笑面虎。

“好啦,好啦,帅枪神,明天陪你行了吧?”笑面虎有点无可奈何地赔上太阳脸。

“嘿嘿,早说人话多好,不就平安无事了嘛。我下啦,明天见。祝你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哈。”这家伙,丢下这么一句就隐身了。

笑面虎气得七窍生烟,一不留神,被敌方枪击正着,丢了一命,整个战场也因他这个主力的缺失溃不成军。

“烂枪!烂枪头!你只乌鸦嘴,去吃屎吧!”笑面虎瞬间变身成了暴龙兽。

电脑这边,唐禹文一副小人得意的在哈哈大笑。

“这小子,在搞什么,笑得这样奸的。” 唐仁杰回来才坐下,听得小子这般德性,便望向妻子问道。

“能有什么呢,还不是玩游戏乐的。”杨丽华笑笑说,声音很温柔。接着道:“儿子这样玩法,不会玩出什么来吧?”

“能玩出什么呢?又不是现在才玩。再说,他能管得住自己,不怕。只要他开心就好。”唐仁杰一副信心爆棚的样子。要是唐老总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刚刚经历了一段朦胧恋情的纠结的话,可能就不会这样的淡定和轻松了。

“你呀你,就是纵容他。”杨丽华把电视声音关小,转身面向丈夫。

“好似某人更是把他当心肝宝贝吧?呵呵。”唐仁杰对妻子乐呵呵的嬉戏道。

“是啊,是啊,某人就是硬心肠,可一回到家,就问‘小子回来没有,状态好不好?’‘小子回校这么快?吃得饱吗?’是谁常说的?”杨丽华眯着媚眼将上丈夫。

“呵呵,这个,老婆你都记住呀,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唐仁杰狡黠地问。

“装呗,怎装还不是个四不象。”杨丽华娇嗔地翻了他一眼。

“哈哈,那我不装好了。说真的,老婆,我们的儿子真的好捧!你想想,儿子上网啥时会超过一个小时,要有,也是个别周末。”

这是真的。在周一至周五,唐禹文每天上网都很少超过一个小时,无论是上网浏览、听歌,还是玩游戏,除非是周末,才会多玩上一会,这种自制力可不是人人能做到的。也许,这就是见人见智。对于唐禹文、文轩等这样的优秀生来说,“玩物丧志”这句古训应该是有所认识和当一回事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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