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祭

2016-04-04 15:26:16 / 个人分类:散文天地

  在乡下的老家,每一处都是父亲的记忆。在父亲造的这座房子,在父亲挑柴爬过的山,挖过的地、耕过的田,在家乡的每寸土地……
  昨天是清明假第一天。预报中的大雨没有来,直到我回到家,天空就这么阴沉沉的,压抑,沉闷,偶尔洒下点点濛濛细雨。下午,在父亲坟莹下的田里劳动,然后给父亲扫墓。插上清明纸花,燃放烟花和鞭炮,点上香,摆上茶酒、肉、苹果和糕点,让父亲享用。
  今年是父亲的第三天清明节。节前,梦见了父亲。具体的梦境记不清晰了,父亲的笑容却格外清晰,也让我醒来记忆还是那么深刻。父亲是想告诉我,在彼岸的世界,他过得好,让我放心吗?
  昨晚,预报中的大雨来了,加上震天的雷声,一夜不曾停歇。我睡在父亲临终睡的房间和床铺上。这是除了父亲临终前我坐在他身边陪他度过他生命中最后几分钟外,我第一次在父亲的房间睡觉。夜晚的风不时把玻璃窗户掀开、关上,总让我感觉是父亲英灵从窗外推窗进来,然后关门,那声音就像父亲平日的直率火爆的性格和雷厉风行的作派,——他可不会小心翼翼地生怕惊醒我,何况这样的晚上我根本没睡着也睡不着。
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终于入睡了,醒来已是天亮。继续下雨。这样的日子,我只好呆在家里,妈妈也一样。上午,我就这样在家里陪着妈妈。在我上班的日子,妈妈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家。
  此刻,妈妈休息去了,我也没别的事,就靠在床上想父亲,想他勤劳、朴实、坚毅的一生,想他的欢笑和伤心,他的成功和遗憾。同样,我也在追溯我走过的这五十年,想我每一个时期,父亲在干什么;想如我某个年龄段时,父亲又做了什么;想我带给父亲了什么,他心里我这个儿子怎么样。
  斯人已逝,音容犹在,影响犹在,思念犹在。父亲,彼岸的世界你走好,你的子孙,我和我的姐姐们,我们的孩子们,都会在的的佑护下,健康,平安,快乐!你的血脉在我们身上延续,你的生命,因你的子孙后代而生生不息!你的梦想,也终将成为现实。
  父亲,你的那个世界里还有英年早逝的弟弟,希望你们父子俩相互照应。于我,也只能在清明节同样插上几枝花,燃上几炷香,奉上一些祭品。他一个人孤孤零零太久了,有你,他不再寂寞。
  安息吧,父亲!亲爱的弟弟,希望你早已投生,过得幸福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6.4.3草,4.4修改补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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